第(1/3)页 再说沈念禾这边。 今日一整天,她都跟着宋鹤延跑东跑西。 准确地说,是他跑东跑西,而她窝在休息室里玩手机。 上午在经济开发区,下午又跑了两个基层单位。 每到一处,宋鹤延被前呼后拥地迎进去开会、听汇报、看现场,她就跟着李秘书,被妥帖地安排进旁边的休息室。 茶水、点心、水果,一样不少,周到得挑不出毛病。 但无聊也是真的无聊。 暮色四合的时候,一行人到了最后一站。 一处老旧的干休所。 宋鹤延站在院子里,与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干部闲聊。 两人说着什么,老干部时不时点头,宋鹤延微微侧身倾听,姿态谦逊却不失分寸。 夕阳的余晖从西边斜照过来,将他的侧影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轮廓线。 深灰色大衣被晚风吹起一角,整个人立在那片暖橙色的光里,像一幅被定格的画。 沈念禾和李秘书站在几步开外的一棵老槐树下,等着。 她的目光在那道背影上停了一瞬,又收回来,百无聊赖地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。 “李秘书。”她侧过头,压低了声音。 李秘书看向她:“沈小姐,怎么了?” 沈念禾语气里带着几分商量:“未来这段时间,我都会跟着你们。我这天天等着,有点儿无聊。” 她像是在斟酌措辞,又接着往下说:“你有没有什么不重要的事情,匀一点给我?让我也干点活。不然天天吃白饭,我这良心难安。” 这话她说得真诚。 当然,良心难安是真的,但更重要的是——她已经想好了。 随便找点活干,等到与宋鹤延分开的时候,以那个人的性格,肯定要给报酬。 他不会让身边的人白干活,更不会让一个晚辈白白出力。 这不,拜金币不就来了么。 但这活,得通过李秘书。 李秘书看了她一眼,眼底带着几分意外,旋即摇了摇头,语气客气:“不用,沈小姐不用操心这些。” “要的,要的。”沈念禾不死心,继续游说,“李秘书,你想想,我不干活,天天跟着宋厅到处跑,影响多不好。我干点活,这不就名正言顺了?别人问起来,就说我是工作人员,多好。” 她说得头头是道,一副“我这是为宋厅着想”的表情。 李秘书嘴角微微动了一下,像是想笑,又忍住了。 他看了沈念禾一眼,目光在她那张写满诚恳的小脸上停了一瞬,才开口:“这事,得问宋厅。” 沈念禾正要再说什么,余光瞥见不远处的宋鹤延已经结束了谈话,正朝这边走来。 她立刻收了声,站直了身子。 李秘书也收敛了神情,恢复了一贯的妥帖模样。 宋鹤延走到近前,眼尾余光从两人身上扫过,什么都没问,只是对着那位送出来的老干部点了点头:“您留步,改日再来拜访。” 老干部握着他的手,说了几句客气话,又叮嘱他注意身体,语气里带着几分长辈对晚辈的关切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