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胖小子:(手里攥着新刻的拨浪鼓,指节都发白了)二丫,你真不走了?四九城的绣坊老板给那么多钱呢。 二丫:(晃了晃手里的荷包,线脚在夕阳下泛着光)钱再多,有石沟的合心花香?你闻闻,刚开的第十二片花瓣,比四九城的胭脂还提神。 胖小子:(挠挠头,傻笑)那倒是。昨儿赵叔还说,要在花架旁边再搭个葡萄架,让你绣《葡萄丰收图》。 二丫:(眼尾弯成月牙)他就知道折腾。对了,你刻的这拨浪鼓,鼓面上的合心花咋歪了? 胖小子:(脸一红)刻到半夜,手有点抖。李叔说,带着心思刻的,歪了也好看。 李木匠:(背着木料从墙外探出头)听见没?胖小子总算开窍了。二丫,这木料给你做新绣架,紫檀木的,比你在四九城用的结实。 二丫:李叔,您又破费。我那旧绣架还能用呢。 赵井匠:(扛着锄头路过,锄头上挂着串新挖的红薯)旧的早该换了!我给你在绣架底下装了个小抽屉,能放绣针绣线,比你那布袋子规整。 胖小子:赵叔,您啥时候会做抽屉了?上次给鸡窝钉门板都歪了。 赵井匠:(瞪眼)那是鸡窝不配我用心!二丫的绣架,我量了七遍尺寸,差一丝都不行。 王大婶:(端着笸箩从厨房出来,里面是刚晒的柿饼)你们仨又在吵啥?二丫,尝尝新晒的柿饼,用的是后山坡的火晶柿子,甜得流蜜。 二丫:(拿起一块咬了口)真甜!比四九城的蜜饯还润。王大婶,您教我做呗?等冬天给货郎叔捎点。 王大婶:(笑得眼角堆起褶子)教!明儿就教你。对了胖小子,你娘让你去打桶井水,她要腌咸菜,说二丫爱吃酸的。 胖小子:知道了大婶!(对二丫眨眼睛)我打完水帮你收拾绣架? 二丫:(点头)嗯,顺便把你那歪歪扭扭的荷包挂在抽屉上,当装饰。 胖小子:(急了)那荷包我绣了半个月呢! 李木匠:(打趣)半个月绣成那样,该挂着当反面教材。 赵井匠:我看挺好,比李木匠刻的凤凰爪子强,至少能看出是朵花。 李木匠:(举着木料要打)你个老东西!我刻的凤凰爪子能抓老鼠,你行? 二丫:(拉着两人的胳膊)别闹了!李叔的凤凰能镇宅,赵叔的红薯能填肚子,都厉害。 王大婶:(捂着嘴笑)还是二丫会说话。对了,四九城的绣娘们托货郎带信,说想跟你学“麻线混金线”的绣法,你咋打算? 二丫:(眼睛亮起来)我想请她们来石沟学!咱这儿有合心花当样子,有山泉水泡的清茶,比在城里闷着强。 胖小子:(拍手)好主意!我给她们搭个凉棚,就在花架旁边,既能绣花又能看喜鹊。 李木匠:我给凉棚刻上合心花纹,让她们知道咱石沟的手艺不光能绣花,还能刻木头。 赵井匠:我给凉棚周围种上紫苏,既能驱蚊,又能给她们泡紫苏茶,比城里的香片提神。 王大婶:那我就天天烙芝麻饼,管够! 二丫:(心里暖烘烘的)谢谢你们。等她们来了,我要让她们看看,石沟的土能种出最好的花,石沟的人能绣出最活的画。 胖小子:(突然想起什么)对了二丫,你带回来的奖状能借我看看不?我想知道上面写的啥。 二丫:(从包袱里掏出奖状展开)写的是“石沟二丫《石沟四季》,绣艺精湛,意境鲜活,特授头奖”。 赵井匠:(凑过去看)啥叫“意境鲜活”?不就是把咱石沟的日子绣活了? 李木匠:这你就不懂了,这叫有文化!比你说的“好看”强百倍。 王大婶:管它叫啥,反正咱二丫给石沟长脸了!明儿我杀只老母鸡,给二丫补补。 二丫:(摆手)不用不用,我想吃赵叔种的青菜,蘸酱吃最香。 赵井匠:(立刻接话)明儿我去割!保证带着露水,嫩得能掐出水。 胖小子:我去摘合心花,插在您的新绣架上,当样子。 二丫:(看着眼前吵吵闹闹的人,突然觉得眼眶发热)有你们真好。在四九城领奖的时候,我总想起咱石沟的花架,想起你们吵架的样子,就想赶紧回来。 李木匠:(难得正经)傻丫头,石沟永远是你的根。就算你跑到天边,这花架、这水渠、这老槐树,都等着你回来呢。 赵井匠:(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)给,上次采的野蜂蜜,你泡水喝。四九城的冰糖哪有这东西养人。 胖小子:(也从兜里掏出个东西)我给你串了个酸枣核手链,比琉璃珠串结实,戴着干活不碍事。 王大婶:(往二丫手里塞了把柿饼)拿着路上吃……哦不对,你不走了,留着当零嘴。 二丫:(攥着满手的东西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)我不走了,就在石沟待着,给你们绣一辈子花。 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,合心花的香味混着红薯的甜、柿饼的香,在院子里缠缠绕绕。李木匠还在琢磨凉棚的花纹,赵井匠盘算着该种多少紫苏,王大婶念叨着明儿的芝麻饼要多放糖,胖小子则盯着二丫手里的酸枣核手链,琢磨着下次该串个啥花样。 二丫:(突然指着花架)你们看!灰喜鹊带着小喜鹊飞回来了! 众人:(抬头望去)真的!小喜鹊都会飞了! 胖小子:它们肯定是闻着赵叔的红薯香回来的。 赵井匠:是闻着二丫的绣线香! 李木匠:是我刻的凤凰木雕镇住了邪祟,它们才敢回来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