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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是‘出淤泥而不染’的意思。”王妈妈鼓起勇气回答，“我们很多人都是单亲妈妈，生活不容易，但燕总告诉我们，再难也要守住底线，靠自己的双手挣钱，就像这莲花一样。”

    安娜摘下墨镜，眼里满是赞许：“这正是我们想要的故事。”她对摄像团队说，“从现在开始，全程跟拍，不要打扰她们，记录最真实的瞬间。”

    接下来的两天，摄像机成了欧阳燕的“影子”。她和妈妈们一起搅拌皂基、打包货物，和代工厂谈判价格，和老杨讨论反击策略，甚至在深夜处理网友的恶意评论时，镜头都忠实地记录着她的疲惫与坚定。

    拍摄间隙，安娜和欧阳燕坐在生产点的角落喝茶。“我看过国内的新闻，”安娜说，“他们把重点放在你的绯闻和性别上，却忽略了你的商业成就——‘燕归’平台的复购率高达68%，手工皂的毛利率超过40%，这在新兴企业里非常罕见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我们卖的不是皂，是信任。”欧阳燕说，“妈妈们用心做皂，消费者用心支持，这份信任，比任何营销都管用。”

    安娜点头：“明天我们要拍摄你去周明轩基金会盛典的场景。我的记者会全程跟进，如果你愿意，可以在现场揭露他的真面目——《VISION》的读者，需要知道真相。”

    欧阳燕看着摄像机里妈妈们忙碌的身影，想起赵磊招供的证词，想起被烧毁的直播基地，眼神渐渐坚定：“我愿意。但我不想靠撕逼博眼球，我要在他最风光的时候，用证据告诉他，什么是真正的‘女性力量’，什么是真正的‘企业家责任’。”

    当天晚上，老杨收到李警官的消息：“‘蝰蛇’的人有动静了，他们买通了盛典的安保，想在现场对你动手，可能是制造混乱，也可能是直接伤人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终于忍不住了。”老杨把消息告诉欧阳燕，“李队已经安排了便衣混在盛典现场，我也带了几个身手好的兄弟，保证你的安全。”

    欧阳燕拿出明天要穿的礼服——一件藏蓝色的西装套裙，干练又不失优雅。她对着镜子整理衣领，突然笑了：“明天，既是周明轩的盛典，也是他的审判场。”

    老杨从身后递过一个胸针，是一朵银色的木槿花：“这是‘燕归’平台的标志，戴上它，让所有人知道，你代表的不是你一个人，是几百个妈妈。”

    欧阳燕接过胸针，别在领口。银色的光芒在灯光下闪烁，像一颗永不熄灭的星星。

    她知道，明天的盛典，将是一场硬仗。但这一次，她不再是孤军奋战——她的身后，有《VISION》的镜头，有老杨的守护，有妈妈们的信任，还有全世界期待真相的目光。

    这场破局之战，她必须赢，也一定会赢。

    　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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